三种不同伤害情形的造假“自杀”案

小平大牛 2017-11-14 17:24

三种不同伤害情形的造假“自杀”案——王小萍副县长被杀害案件申告材料之二十二蔡梓权一、三种不同的伤害情形陆川县人民政府副县长王小萍同志于1995年'...

三种不同伤害情形的造假“自杀”案

——王小萍副县长被杀害案件申告材料之二十二

蔡梓权

一、三种不同的伤害情形

陆川县人民政府副县长王小萍同志于1995年4月7日在陆川县城被杀身亡。陆川县公安局与玉林地区公安处、玉林地区检察分院的刑检技术员和法医违反法律规定、不许家属到现场,进行现场勘查和尸体检验,后自治区公安厅人员进行所谓复查,作出鉴定结论为:“王小萍系自伤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这是一起三级警方有关人员与地方贪腐主官枉法合谋、执法违法、造假炮制“被自杀”案的群体性、系统性腐败案。

此后,各级隐匿实情,掩盖真相,长期漠视其家属要求查清死亡真相的强烈诉求,不管不理,置若罔闻,甚至不惜继续造假,致其死因不清,真相莫明,延宕至今22年,成为悬而未决的悬案。

此案最严重、最突出的造假事实是伤害情形造假,而今此案已形成以下三种不同的伤害情形:

(一)第一种情形,是“左手腕被纵横切割15刀以上”、“右颈部被一把牛角刀深刺5厘米而刀不拔”,“左额部显现大片瘀血黑斑”,共形成三处创伤。

(二)第二种情形,是“用锐器反复切割右颈部和左手”。

(三)第三种情形,是创伤“分别位于左手腕和右颈部”,“左手腕的创伤数量有15处切割”。

这一起所谓的“自杀”案,竟出现如此说法不一、互相矛盾的三种不同的伤害情形,但三级警方却自诩“王小萍系自伤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的鉴定结论是“科学的”、“正确的”,是“没有疑义,不会有问题”的,谁能相信呢?我们要求认真查清王小萍死亡真相,现在他们却是越查越不清,越说越糊涂,这说明什么呢?

这三种不同的伤害情形本身,不就是三级警方违法造假、炮制“被自杀”冤假错案的具体切实的实证吗?这不是三级警方群体性、系统性腐败的具体表现吗?

二、三种伤害情形说法不一、互相矛盾

(一)第一种情形,包括“左手腕被纵横切割15刀以上”、“右颈部被一把牛角刀深刺5厘米而刀不拔”和“左额部显现大片瘀血黑斑”等三处创伤。

1.前两处创伤是当年玉林地区公安处邓承强法医和玉林地区检察分院吕维宁法医在1995年4月8日上午案情说明会上说的。邓、吕两法医说,王小萍于4月7日晚20时左右被发现在陆川县城其宿舍内死亡,经勘验鉴定其死亡时间为下午14时左右。王小萍身上创伤两处:一是“左手腕被纵横切割15刀以上,刀深处割至骨膜,动、静脉皆断,左手掌无法平举”;二是“右颈部被一把牛角刀刺入5厘米,刺断动脉,伤及静脉,刀锋部完全插没颈内,连刀子也不拔出来”。

这是邓、吕两法医当时说明现场勘验实情及原始伤害情状的原话实录。对这两处创伤,他俩说都是“右手可及”的,以之作为“自伤”的主要依据。

2.第三处创伤是王小萍左额部上方有一块约两寸宽、呈三、四道指印条状形的乌黑污斑状的瘀血黑斑。这是一处不能“右手可及”的创伤,邓、吕两法医在4月8日上午说明伤情时隐瞒不说。

我们于4月10日上午在玉林殡仪馆看整容工进行遗体整容时发现这处瘀血黑斑,14日报告玉林地委要求复查。邓、吕两法医与自治区公安厅派来玉林复查案件的陈副处长、朱少健法医分别于15、16日对此进行剖检,一致鉴定此为“死后创伤”,说“我们只管生前的创伤,不管死后的创伤”,一推了事。但自案发后遗体一直由公安人员负责监管,对此“死后创伤”,他们依法更加必须负责,务必予以合乎事实和情理的说明。他们说“不管死后的创伤”,绝对是推卸法定责任、不符合常理和情理的违法行为。这个责任及说明他们绝对推脱不了。

(二)第二种情形,是“用锐器反复切割右颈部和左手”。

这是玉林市公安局于2016年9月1日作出《复查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玉公(信)复查字〔2016〕27号﹜曝露出来的,该《意见书》说:“王小萍是因为自己用锐器反复切割右颈部和左手,致使动脉、静脉断裂,失血性休克而死亡。”这形成第二种伤害情形。

这种“用锐器反复切割右颈部和左手”的第二种伤害情形,其所言伤害工具、伤害方式、伤害部位、伤害程度等,篡改了案发时邓、吕两法医说明的不少原始伤害情状,造成前后矛盾,说法不一。

其篡改的内容主要有:

1.把王小萍被伤害的方式,由“纵横切割”篡改成“反复切割”。

2.把伤害部位由“左手腕”篡改成“左手”。

3.伤害的程度由重变轻:

(1)把“左手腕”“被纵横切割15刀以上,刀深处割至骨膜,动、静脉皆断,左手掌无法平举”的深度伤害篡改成“反复切割”“左手”的一般性伤害。

(2)把“右颈部被一把牛角刀刺入5厘米,刺断动脉,伤及静脉,刀锋部完全插没颈内,连刀子也不拔出来”的“极深度伤害”篡改成“反复切割右颈部”的一般性伤害。

4.刻意隐瞒了一些重要内容,如:

(1)隐瞒了“15刀以上”的刀数。

(2)隐瞒了明确的伤害工具,把那把深刺入右颈部5厘米、刀锋部完全插没颈内、不拔出来的牛角刀篡改为说不清楚是什么物件的所谓“鋭器”。

(3)把原本被隐瞒、后经警方鉴验为“死后创伤”的“左额部上方一块约两寸宽、呈三、四道指印条状形的淤血黑斑”又隐瞒不说了。

(三)第三种情形,是创伤“分别位于左手腕和右颈部”,“左手腕的创伤数量有15处切割”。

这是2017年4月14日,陆川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副大队长林发光同志和该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主任温俊杰同志来到南宁与我晤谈时,温主任从手机里读出他于2016年阅看案卷材料时用手机拍摄的鉴定报告记述的伤情:“分别位于左手腕和右颈部”,“左手腕的创伤数量有15处切割”,说这是鉴定报告里描述的,“这是法医签了字的,要终身负责的”。同时,他说明鉴定报告里没有“纵横切割”或者“反复切割”的表述。

这是第三种伤害情形,对照第一种、第二种伤害情形,足以印证以下情况:

1.核实了一个伤害部位,是第一种伤害情形说的“左手腕”,否定了第二种伤害情形说的“左手”。

2.核实了“左手腕的创伤数量有15处切割”,与第一种情形所说的“左手腕被纵横切割15刀以上”的刀数基本吻合。

3.同样,它隐瞒了不少重要内容,如:

(1)刻意隐瞒了:

①伤害工具:一把牛角小刀;

②伤害方式:左手腕“被纵横切割”、右颈部“被一把牛角刀深刺而刀不拔”;

③伤害程度:“左手腕被纵横切割15刀以上”、“右颈部被一把牛角刀深刺5厘米,刺断动脉,伤及静脉,刀锋部完全插没颈内,连刀子也不拔出来”等。

(2)把依照常理自伤者绝对不可自为的一些重要情况统统隐瞒了,如:

①“纵横切割左手腕”的“纵横切割”,自伤者绝对不可自为;

②用“一把牛角小刀”在“左手腕纵横切割15刀以上”,以致“刀深处割至骨膜,动、静脉皆断,左手掌无法平举”的深度伤害,自伤者绝对不可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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